堕落大亨第二卷　激流暗涌第十章　无奈之举/ 〖新书库〗===>>>“读”领风骚的 E 时代图书馆！

第二卷　激流暗涌第十章　无奈之举

    就算是罗力不开口，李季云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心知罗力叫自己下来的用意，于是她走到罗力跟前，坐在他的椅子扶手上，仿佛习以为常一样把一只手亲热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说：“罗力，你说去哪里比较好？要不然这样，你上次带我去的那家外资的海鲜酒楼不错，我们现在就订包厢，然后过去那边喝喝咖啡聊聊天，中午吃过饭再回公司来，你说好吗？”
　　罗力一手轻抚着李季云的手，笑着说：“好，还是你懂我的心思。”一语双关，两个人相视一笑，却让对面的两女看得面色一呆。
　　温小影银牙暗咬，铁了心要帮杜瑶瑶争取哪怕是万一的机会，上前揽住杜瑶瑶的肩膀说：“既然有这么好的餐厅，那我们两个就客随主便了，而且过两天就是瑶瑶的生日，我就提前邀请两位参加她的生日聚会如何？”

　　虽然有心想远离一些无谓的交际，可是罗力和李季云也只能应承下来，问清日期和时间地点，罗力随手记在工作计划上，却让杜瑶瑶看得心里一痛，她明白对方只是当做不得已的工作应酬而已，而同样犯难的温小影将心一横，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挽起杜瑶瑶，暗示她打起精神，两个人笑着随同罗力和李季云从写字楼的后门出去，避开那些记者乘车离去。
　　知难而不退，为不智；事不可为而为之，为愚钝，哪怕温小影再明白这些道理，此时此刻她也只能陪着杜瑶瑶走下去了，并且时刻地鼓励她绝不放弃，一路上看着杜瑶瑶强颜欢笑地面对着亲昵地坐在一起的罗力二人，不知道让温小影偷叹了多少声长息。

　　温女士在席间找机会把杜瑶瑶领到卫生间，非常严肃地告诉她说：只要能够留在罗力身边，并且成为他身边非常重要的一个人，那么一切皆有可能。如果此时此刻选择放弃，那么人各天涯、遥遥无期，从此再无聚首之日。杜瑶瑶虽然百般无奈，也只能黯然应允。
　　“是这样的，佳宝丽公司虽然新涉足影音制品包装策划这个领域，却将这张《魔幻森林》推行到极致的境界，实在令业内人士跌破眼镜，这也充份展示了佳宝丽公司作为‘四A级国际广告公司’的绝对强势。而且罗力大师的确不凡，雷厉风行却有条不紊，整张专辑的制作发行周期令人瞠目结舌，而且短短的一周之内，仅仅在美国市场就已经获得了超过二百万张的发行量。所以……，我和瑶瑶有心投资一笔资金，同你们合作开发影音行销的领域，不知两位意下如何？”温女士在桌子下面，一手紧握着杜瑶瑶的手为她打气加油，面上带着微笑对李季云和罗力提出了建议。

　　看到罗力和李季云有些吃惊，温小影不动声色地抛出自己的筹码说：“我们的加盟是非常有诚意的，价值二千万人民币的太和唱片公司40％股份，旗下签约歌星杜瑶瑶，流动资金三千万人民币，外加我这个跑腿的保姆，如何？”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罗力心里暗暗叫苦，可是这么好的合作条件，自己能挡台湾李家的财路么？他此时此刻能说话么？所以他只能假作沉思，低头不语。
　　李季云听到对方的加盟条件，也是暗吃一惊，对方加盟的有价可算的筹码已经达到了五千万人民币，如果再加上一位身价如繁星的歌星杜瑶瑶，那么对方就算是号称斥资一亿也说得过去。
　　李季云看了看不做声的罗力，直觉地感到对方的来意必然是直奔罗力，可是家族生意和个人感情之间的矛盾，让她第一次产生了一丝烦恼，就算是她可以无视这间公司，无视这个合作所有可能带来的远大前景，但是此时此刻仍然让她明白了自己身后的背景和家族不是那么容易就忽略的，那么罗力身后较之台湾李氏更甚百倍的澳洲大亨世家呢？一个是站在亚洲前沿的投资者，而另一个则是矗立于世界之巅的巨型财阀，夏虫岂可言冰。李季云第一次理解了罗力身上的重担，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逃避的，那么就尽可能的帮他承担一些吧。

　　打定了主意，纤纤素手端起茶壶，李季云替罗力倒了一杯热茶，不动声色地询问说：“温姐，你和瑶瑶开出的条件未免太优厚了一些，如果有了这么雄厚的资本，你们为什么还要找我们合作呢？其实……，你们完全可以在一夜之间建立起自己的事业基础。”
　　温小影不愧是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女中豪杰，听到对方婉拒的言辞仍然面不改色的拍手大笑说：“季云小妹，如果你不心痛罗力的话，我和瑶瑶开出来的加码恐怕还顶不上他的一根头发值钱。”一口干掉面前的白酒，抿了一下喉中的火辣，温小影七分泼辣豪爽的性格又上来了，虎视眈眈地看着罗力对李季云说：“季云，我和瑶瑶都没拿你们两位当外人，我们自家人索性敞开了说吧，假如没有罗力加盟，瑶瑶这间公司顶多是个半死不活的状态，有些事情不是光有钱有势就能做到的，尤其是生意场上更胜战场。如果少了罗力这个领军人物，你的佳宝丽公司能进中国广告业十大算见鬼了。”
　　“抱歉了，季云，你温姐说话有点伤人，我自己再罚一杯。”温小影一扬脖，又干了一杯白酒，呼出满腔火辣说：“我和瑶瑶没有一点想挖你公司墙角的意思，只是想出点资本，借着你的船搭一程，这样……，我和瑶瑶只占30％的股份，其余的股份属于你和罗力，至于怎么分派就是你们回家去关起门来的事情了，呵呵，我这个建议可好？”

　　李季云没有被对方开出来的条件吓倒，因为她知道，如果以罗力的身价答应了这个条款，占便宜的绝对不是自己这一方。以她这段时间对罗力的了解，即使是对方拿着五千万人民币来白送给罗力，这家伙也未必正眼去看一下。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以前有句老话叫：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那么换一种说法就是――兜有多少钱，人有多大派。兜里只有两毛钱，去逛个夜市心里都嘭嘭乱跳，可是假如兜里有五百万呢？一般品行的人要是家底殷实，恐怕上了街恨不得把两个膀子甩圆了，那眼神恨不得吃人。
　　想起自己父亲给罗力开出的价码，恐怕要几十个亿人民币了，但是这个价码真能触到罗力的底价么？李季云自嘲地笑了一下说：“温姐，瑶瑶，其实你们这次合作找错对象了，罗力根本没有任何需要向我负责的义务，我的公司也没有任何可以制约他的理由，我们两方面自说自话，恐怕是把他的感受抛诸脑后了吧？对不起，我退出，而且我认为，任何企图利用罗力的想法都是……不可取的。顺便说句玩笑话，假如罗力肯笑纳我这间公司的话，只要他肯给我20％的原始股，我就已经偷笑了。”
　　李季云唱完黑脸，明智地借口去卫生间，道了声抱歉便离座而去。

　　温小影愣愣地望着李季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随着房门咔嗒一声关闭，她叹了口气对罗力说：“今天总算是领教了李小姐的厉害，看来她的聪明才智是被你的耀眼光环所遮蔽了，我就说嘛，罗力看中的女孩怎么会是个花瓶呢。呵呵，今天的事情倒是我唐突了，你不会怪我吧？”
　　看着向来趾高气昂的温姐为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人低头，杜瑶瑶再也忍俊不住，一把抱住温姐，哽咽着说：“小妈……，你别这样，为了我不值，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们回家，好吗？”
　　温姐爱惜地抚摸着杜瑶瑶的头发说：“乖，你是小妈的心肝宝贝，为了你，小妈作什么都愿意，再说，罗力和你季云姐姐也不是外人，小妈我对他们两位也是非常敬佩的，经常交流一下、聊聊天也是好事，你说对吧，力哥？”
　　罗力一脸黯然地望着温小影，而这个美艳正当午时的三十许少妇也是面色凄然地看着他。
　　“你这样为她……，值么？”
　　“值……，她就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一切，她承载了我所有的感情寄托……。”

　　罗力和温小影的目光无声交流着心语，半晌，他重重地长叹一声，转脸看着房间角落里那盆纤弱而坚挺的竹子，久久不语。
　　温小影拿过自己的夹包，掏出手绢，轻轻地给杜瑶瑶擦干眼泪，好言安慰了几句，并且叫她出去挑一对新鲜的龙虾来加菜。
　　支走杜瑶瑶之后，温小影拿出自己包里的香烟和火机，走到罗力身边的位置坐下，点燃了一枝香烟，用两只手指夹着递到罗力嘴边，却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看着她眼里的凄苦和温柔，罗力几乎想躲避到一旁，他无法承受这样沉重的恳求，只能张嘴叼住略带湿润的烟蒂，心里却被这个女人感动得几乎流下泪来。
　　“你是个好女人……，真的，你很不错。”罗力心里的百般感慨，却也只能淡淡地说出这一句来。

    “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算值了。”温小影鼻子一酸，低头叹了口气，差点流下眼泪来，却忽然抬起头说：“不过，如果你这句话是夸奖瑶瑶的，我会更加开心。”
　　“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你这是在难为我。”罗力索性坦白的说。
　　温小影淡淡地说：“我明白，我很明白，这丫头对你的心思就如同当年的我，尽管知道眼前是火炕，却义无反顾地往里跳，并且无怨无悔。可是……，我有资格去阻止她么？”看了一眼罗力的欲言又止，她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这丫头疯狂地崇拜你整整两年之久，你知道她动用了多少力量去打探你的消息么？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永远也不会出现，让她的梦就这样散了、碎了，但是这就是她的命，老天爷让她这辈子毁到你手里，所以让她遇到你。”

　　“温姐，瑶瑶的事情我真的无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是我们这些看惯了风花雪月的人，偶尔在一起逢场作戏，大家开心地一笑也就算了，可是我对一个正对爱情朦朦胧胧的小女生真是无法接受她。”罗力叹了口气又说：“现在这个社会的确是开放了，随便那个头头脑脑的领导身边都有几个靠着大树乘凉的女人，哪怕是个收电费的还能跟个剪头的眉来眼去，钱权色的交易的确很乱，可是我有我做人做事的方式，尽管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你让我昧着良心把一个纯真的女孩金屋藏娇，我罗力做不到。”
　　“罗力，我真的很希望能把瑶瑶托付给你，哪怕是你能让她毫无名份地跟着你也行，可是怕就怕……。”温小影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眼泪和哭声憋了回去，一咬牙说：“李小姐我也大概有了一点了解，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的眼光，但是我恳求你，即使你要拒绝瑶瑶，也不要把她伤害得体无完肤好么？”
　　“其实……，我们现在已经知道结果了，不是吗？你这又是何必……。”罗力拿起纸巾递给温小影，叹了口气说：“假如是你……，已经尝过人间百味，好歹走了许多坎坎坷坷的弯路，不管是跟我作情人也好是叫知己也罢，人他妈这辈子不就是那么回事么？浑浑噩噩也就过去了，可是瑶瑶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你当我禽兽不如么？再说还有季云，还有……，唉，我已经头疼得要命了。”

　　温小影闻言微微一笑，避重就轻说：“我替你说吧，还有一个女孩叫萧婉婷，呵呵，非常抱歉调查你的背景，但是我纠集了所有的人手能查到的资料也是很有限，你两年前的事情就像一张白纸那样神秘，就连那个女孩的背景我也是无能为力。但是我知道你这‘黑玫瑰钢琴师’仅仅为她一个人演奏，听说她非常的漂亮迷人，就连李小姐也逊色三分，可是你在她们两人中间就能做出选择么？”

　　看到罗力一时语塞，温小影继续追击说：“罗力，你就能肯定追随你一辈子的女人一定在萧婉婷和李季云中间么？尽管你才智拔群，你就敢肯定多年以后不会有什么变数么？人这一生充满了机遇和陷阱，不相信冥冥中注定的缘份和命运，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就算是自己努力了，抗争了，可是又如何知道那结果不是命中注定的呢？随遇而安吧，让瑶瑶跟在你身边，一切随缘正如往事随风。”
　　“温姐，你这句话我不同意，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事情但求无愧于心，如果我祸害瑶瑶，玩弄她，我他妈下辈子是要还情债的。”罗力皱起眉头说：“我举一个最基本的例子，学校，学校里边受女生欢迎的男孩无非是长的帅气一点，个人比较有才气，运动方面有一些特长，如果再加上风流多金，这样的男孩往往会有几十个女生同时在追。那么女生呢，无论她什么家庭背景，个人什么品行，只要她相貌出众，一定是大把的男生围追堵截。而瑶瑶现在还停留在那个层面，她对我的好感也无非是比较感性的，这和成年人之间的恋爱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再打一个比方，一家大公司，如果某个未婚小姐想找另一半，她首先会从高层领导向下考虑，而不是从扫地员工开始向上打量，不是么？就好像我现在呆的公司，几十个女人天天吵着说爱我想我，他妈的，我当初刚进公司当清洁工的时候，她们谁正眼看过我？”罗力看了看温小影，哼了一声说：“其实人与人之间的感观就是那么回事，我在公司里面是强势人物，那么她们自然会无意间地把我所有的身份和权力都加到个人的光辉上，这样算起来我罗力的确是超级帅哥了，等我落魄得去大道上摆地摊，穿得衣不遮体，哪个女人如果继续来跟我说想我爱我才他妈见鬼了。”
　　“当然，人活一世也不能凡事较真，只不过我心里明白自己的根本就好。至于哪个女人对我是什么感情，我心里还是有数的。”看到温小影还想说些什么，罗力抬手摇了摇说：“温姐，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兄弟就得罪了，瑶瑶的事情，我希望您不要再逼我了，兄弟虽然一介纨绔子弟，不过还不希望当个禽兽。杜小姐如果是那些自甘堕落的艳星歌女也就罢了，可是她不是，那么我就不能聪明人愣装糊涂蛋，最后害人害己。”

　　温小影听到罗力略带火气的话，脸上一片黯然，但还是不死心的问：“力哥，难道你一点机会也不给她么？”
　　罗力叹了口气说：“温姐，这么说吧，假如我想要女人，你的机会都比瑶瑶大一些，最起码你是一个很好的女人，而她只是一个女孩。我从小到大身边就没缺过漂亮女人，各种目的接近我的都有，如果我饥不择食地找女人，几千个美女都上了，但是她们果真是喜欢我么？未必，换头猪坐在我的位置，恐怕也是这个结果。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谈，如果过几年她成熟一些之后，杜瑶瑶还是对我一门心思，就是想跟我罗力一辈子，让她自己来跟我说，没准我会考虑考虑，当然，也仅仅是或许。现在……，门都没有。”

　　温小影狠狠地咬咬嘴唇说：“好，就这么办吧，不过我希望能让瑶瑶跟在你身边，这丫头如果一个月见不到你不说寻了短见也得大病一场，你总不能见死不救、把人往火炕里推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同她讲清楚，怎么样？给个痛快话。”
　　“好，没问题，我喜欢说话干脆的人。你那个公司还是运作起来吧，给她找点事情作，分分心也好，至于合作的细节和条款之类的，你同季云去谈，也没必要摆到佳宝丽旗下，大不了在项目上合作分红就行了。”

　　这时，李季云和杜瑶瑶拉着手回到包厢，两人说说笑笑的落座。
　　“季云，你回来的正好，我刚刚和温姐研究了一下，我觉得她提出的合作计划切实可行，应该能给佳宝丽公司注入一些新的活力，而且以后的许多广告片也都可以交给温姐的公司去作。”罗力知道李季云拒绝合作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所以他也设身处地的为李季云的身份考虑，毕竟有利于佳宝丽广告公司的长远发展。
　　“罗力，这样的话……，你身上的担子是不是太多了点？”李季云犹豫地看了看杜瑶瑶和温姐说。
　　“唉，确实如此，季云……，我准备最近就从公司的业务一线上撤下来，让现在的几个副职接手工作，这几个家伙应该能应付场面了。而且……，你明白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罗力在桌子底下握住李季云的手，抱歉地笑了笑。

　　转瞬间，李季云的面色已经变了几变，她明白罗力所指的是什么，碍于两女在场，她贤淑地一笑说：“只要你‘保重’身体，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感受到手中传来的关切，罗力的心中一阵暖流涌过，笑着说：“我会的，给我点时间，我想……，不会太久的。”
　　四个人各怀心事，简单地吃了几口便买单离去，罗力惦记着公司里的弟兄，把桌上没动几口的菜打包带回公司。
　　“小雨，去洗洗小爪，来吃龙虾。”罗力笑着把那只完整的龙虾放在小雨的办公桌上，然后转身走到隔壁的办公室，咣的一脚把门踢开说：“查房，都给我蹲下，双手抱头。”
　　“我靠，老大啊，你想吓死几个啊？我地心啊，不行了，我需要美女作人工呼吸。” 策划副总监李明慌手慌脚地把电脑上的A片关闭，两手捧着心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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