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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激流暗涌 第五章 一朵梨花寻海棠

    “呵呵,我没事,是我耍小孩子脾气,我不该干涉你的事情。”李季云忽然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笑着对罗力说,随后又赶紧追问:“哦……,你的事情……顺利吗?”
  罗力心头一阵沉重,但是仍然微笑着回答说:“虽然没有达成预想的目标,不过这次的收获还是很大的。”他的这句话的确是实情,尽管没能干掉罗立衡,而且因为他下令抛出的救生圈活了对头的狗命,但是这次的行动狙击了对方超过四千万美元的赃物赃款,不但打击了罗立衡在黑道交易上的份额,同时这些毒品和枪械却正好让斯蒂夫一伙人在澳洲站稳脚跟。严密筹划好的一切,却因为对方气数未尽而失之毫厘,不能说不是天意。
  “没关系,只要一切平安就好。”李季云的直觉告诉她,罗力的出行没那么简单,否则不会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突然消失了,但是她却没有刨根问底地询问什么,只是淡淡地传递了自己的关切。
  “嗯,我心里有数,谢谢。”罗力轻轻点点头,两人会心地一笑。
  ……

  “今天上午,你预约了歌星杜瑶瑶小姐洽谈品牌代言人的合约;今天下午,你约了利百威集团的李永茂CEO以及外高桥保税区海关的杨司长一起打高尔夫球。”秘书小雨拿着工作计划,提醒罗力今天的行程安排。
  “哦……,好的,谢谢。”罗力把鳄鱼皮的电脑包放在办公桌上,回身对秘书小雨说。
  “呵呵,咱哥俩谁跟谁啊?少来这套。”小雨呵呵一笑,转身要出去做事,却被罗力叫住说:“喂……,你这套裙子颜色和款式都不错,很漂亮。”罗力微笑着说。
  “哼,虚情假意。”小雨心里虽然很高兴,但还是装作不屑一顾的模样走了出去。
  心头一阵舒畅的罗力哈哈大笑着拿起电话,叫了一部公司的车,随后拿起歌星杜瑶瑶的资料,随手翻了翻,虽然感觉有些棘手,还是打起精神走出了公司。
  找这么一个大牌的歌星来作丽芳公司的品牌代言人,广告预算要增加一百五十万,而且还要求他亲自上门去洽谈这份合约。罗力在轿车后座上闭目冥思,他忽然感觉对方的诚意似乎有限。

  果然,罗力在双方约定好的咖啡厅里静坐了两个小时之久,期间杜瑶瑶的经纪人曾经来过一次电话,说她们的车在路上被一辆出租车追尾,可能要延误一会。不过罗力很清楚,今天恐怕是遇上放风筝的刁难了。
  不过以罗力的修养,静坐两个小时实在是不温不火,他向招待要了一份报纸,一边品着浓浓的咖啡,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咖啡厅里播放的长笛乐曲。可是在他斜对面的一个包厢中,一个暴跳如雷的女孩和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少妇展开了对话。
  “咦?你居然睡着了?快醒醒啦,气死我了!这个家伙好像不疼不痒嘛,你出的什么鬼主意?” 这个气质、容貌和身材都是上佳,叛逆而且高傲,性感而又不失青春的活泼,一看就是富贵之家的千金小姐……,而且脸上的皮肤富有柔滑的光泽的女孩……,正是罗力今天预约的歌坛巨星――杜瑶瑶。不过此刻她正咬着牙,使劲地摇晃着面前的那个女人,也就是她的经纪人兼随从。
  “嗯?演唱会散场了?”杜瑶瑶的经纪人睡眼蒙胧地问,她还以为是在演唱会的后台打盹呢。
  “哎呀……,你搞什么搞啦?温姐清醒一下,拜托。”杜瑶瑶坐到她的腿上,撒娇地摇晃着温女士的胳膊。
  “嗯?哦……,那家伙是不是气呼呼地跑掉了?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三十五岁左右的温女士舔了舔嘴唇,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开始哄着杜瑶瑶,就好像哄自己的孩子一样。
  “哼……。”杜瑶瑶用两只手捧住温女士的脸正对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他没疯……,疯的是我!我不管,你帮我再想个法子收拾他,否则你这个星期都不许回家见老公,嘻嘻,陪我一起睡。”
  “啊?有这么严重么?”温女士有些慌了,她首先拿出化妆盒,照了照自己脸上的妆是否需要修补,然后小心地把门上的帘布掀开一角,向外面张望着。
  “讨厌啦,你在看哪里,是窗边的那个……,柱子旁边的那张桌子。”杜瑶瑶趴在温女士的后背上,指点着目标。
  “哇……,好有形!我要去泡帅哥。”温女士一脸色狼相地就要向外走,杜瑶瑶赶紧一把搂住她的蜂腰说:“我拜托,你想红杏出墙也不要挑我的仇人吧?你也是知道他上次抢走我小哥那间广告公司多大一笔合同的,下一个啦,OK?下一个帅哥一定让你上,否则我给你老公打电话,揭发检举。”
  “两个……。”温女士回头,伸出两个手指。
  “啊……?两个就两个,成交。”杜瑶瑶把粉白的小手在温女士的手心里轻拍了一下。
  “唉……,好正点的帅哥,可惜了……,我再补一觉吧,睡眠可是女人保养皮肤的最好方法呢。”温女士遗憾地摇摇头,又坐回到原来的沙发上,准备继续打盹。
  “啊……?不可以赖皮哦,你答应我要去干掉他,怎么可以睡觉呢?”杜瑶瑶用力地摇晃着温女士的肩膀说。
  “干掉他?我拿什么去收拾他?还是你打电话叫五百个兄弟来砍人比较快,你没看到那个帅哥悠闲自在的样子么?老娘今天真是失算。”温女士说完就躺倒在沙发上,任凭杜瑶瑶怎么摇晃也不再吭声。
  “哼……,你一定是看中他了,所以才不忍心下手。小心我回头帮你宣传一下,就说道上号称九尾狐的温小影又看中新的面首了。”杜瑶瑶恶狠狠地威胁说。

    可是温女士撇撇嘴说:“记得帮我把罗力的照片发出去,让姐妹们羡慕一下我有这种级数的帅哥追,哼,老娘就算倒贴都乐意。”
  “气死我了,我走了,不陪你玩了。”杜瑶瑶说完就想离开包厢。
  “哎……,你要是一出去不就露馅了嘛,传扬出去让媒体知道了就麻烦大了,小姑奶奶,你安份地坐一会吧,一会他就滚蛋了。”温女士急忙劝阻说。
  “哼,都怪你、都怪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正好让那家伙堵在门口,本来放鸽子他的,结果倒把自己困住了。”杜瑶瑶抓起温女士的手,使劲地咬了一口。
  “哇……,你早晨不是吃饱了嘛,干嘛还要吃肉啊,真是……,把我的手都弄皱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痕迹。”温女士坐起身,揉着自己的手背说。
  “好了,怕了你了,我这就打发他走。”温女士拿出电话,通知罗力说杜瑶瑶小姐受了惊吓,已经回家修养了,会面延期,另行通知。
  合起电话,温女士宠溺地搂过杜瑶瑶,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使劲地亲了一口说:“小祖宗,这下满意了没有?”
  拿起餐巾擦擦脸,杜瑶瑶哼了一声走到门前向外张望。
  罗力合上手里的报纸,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挥手招过服务生买单。
  “先生……,买枝玫瑰花吧,您看多漂亮的花儿啊?”一个提着花篮的女孩走过来兜售说。
  “好,你的花确实很漂亮,给我一枝。”罗力微笑了一下,买了一枝玫瑰红。

  望着娇艳怒放的玫瑰花,罗力心中一阵酸楚,想起自己带队突袭罗立衡住宅、企图营救江心月的那次行动,走投无路的罗立衡居然用枪逼着她来到阳台上,逼自己自尽,而江心月则望着他嫣然一笑,飞身从三楼的阳台上扑下,一抹雪白的衣裙在金灿的夕阳辉映下,飘舞在淡淡的风中,坠落在一片玫瑰花海中,而自己只来得及上前听她说最后一句话:“阿力,我永远爱你。”

  这一刻,陷入深深回忆的罗力仿佛浑然隔世,眼中只有那朵娇艳的玫瑰花,半晌,他自言自语说道:“天妒红颜多薄命,人生自古九难全……。”一声长长的叹息,他将那朵玫瑰花摘下一个花瓣,轻轻地抛洒在空中,看着那一片花瓣悄然飞舞直到无声的滑落,黯然的将那朵玫瑰别在胸前的口袋中。
  一瞬间,罗力的身影已经夺取了所有人的目光,仿佛这个浑身散发着悲伤气息的男人刚刚踏入这间咖啡厅一般的引人注目,看着他像秋天中布满红叶的山梁那般萧瑟的脊背,几乎每个人都能够体会到他心中的忧伤,望着罗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久久不能忘怀。
  包厢中的杜瑶瑶亲眼目睹了一切,诧异地张着嘴楞在当场,在温女士发觉不妥之后拍拍她肩膀的时候,她也没能缓过神来,只是嗯、啊地胡乱答应着。

  一整天,杜瑶瑶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样,动不动就托着粉腮出神,温女士忍不住开始怀疑这个仿佛自己女儿一样的女孩是否冲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这天晚上主动留下来陪伴着她。
  怒气冲冲摔上电话,杜瑶瑶气呼呼地说:“妈的,又想让我出专辑,也不掂量一下他们请的烂乐队什么狗屁水准。”
  “嗯?怎么了?太和唱片公司又想让你出张专辑?不是好事嘛,这次我们去哪个国家拍外景啊?去奥地利吧,听朋友说那里的风景特别漂亮。”脸上贴满嫩黄瓜片的温女士仰着脸说。
  “我才不要呢,他们公司的词曲作者超级白痴,写的调子难唱不说,歌词还超级无聊,做起事情来缩手缩脚的,弄个半吊子乐队出来糊弄我,哼。”杜瑶瑶拿起茶几上的红富士苹果,用力地咬了一口说。
  “你这个小祖宗就是难伺候,怎么说你也是太和唱片公司的签约歌手吧?上次替你出的专辑不是还拿了‘白金唱片’嘛,怎么转脸你就不认人了?”温女士想到要泡汤的免费出国旅游,狠狠心开始劝诱这只小羊羔。
  “靠,要不是老头子总唠叨说他为了我买下太和公司的多少、多少股份,我才懒得理那帮蠢货。”杜瑶瑶甩掉拖鞋,一下子跳上沙发,靠在温女士的怀里。
  “你上次把太和唱片重金礼聘来的一名导演都打破了鼻子,人家说什么了吗?”温女士用手抚摸着杜瑶瑶的一头秀发说。
  “嘿……,他妈的,你不提我还真就想不起来那孙子,他居然腆着脸说让我露点料上镜,说是对我以后进军影视圈有好处,我靠……,为什么不让他妈出来拍露点,我不拿高跟鞋刨他算惯着他毛病!”杜瑶瑶气呼呼的从沙发上又跳起来,光着脚丫在地毯上来回走了几圈,然后烦闷地打开温女士的皮包,稀里哗啦地一顿乱翻,拿出一包女士香烟和打火机,蹲在沙发上开始猛吸起来。
  “你看看你……,有点淑女风范好不好?不但讲脏话还吸烟,一旦你在家里养成习惯了、在外面露出来多不好?”
    “那又怎么样?小哥他们砍人的场面我看多了去了,也没见你皱过眉毛,谁知道你杀过多少人。”杜瑶瑶嬉皮笑脸地说,随后又跑到温女士的身旁,小声地问:“小妈,你跟我老爸有一腿吧?不然你为什么会像我妈一样照顾我十多年呢?”

  温女士撩起一只眼皮,打量了杜瑶瑶一眼,哼了一声说:“小丫头片子,拿出证据来,老娘可是有老公的正经妇道人家。”
  杜瑶瑶忽然面色一黯,趴在温女士的怀里,使劲地蹭着脑袋,小声地说:“小妈,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跟我妈一样……,我有点想我妈了。”
  “嗯?又使这招?这次……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啊?”温女士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仍然笑着摸摸杜瑶瑶的脑袋。

    “嘿嘿,还是温姐疼我。”杜瑶瑶抬起头,撒娇地笑着,哪里有半点伤心落泪的神情。
  温女士懒洋洋地说:“哼,有话快说,我等下要睡觉了,你要知道,睡眠……。”
  “哈哈,我知道,睡眠可是女人保养皮肤的最好方法呢,对吧小妈。”杜瑶瑶双手吊着温女士的脖子,笑着说。
  “温姐,你帮我好好调查一下那个罗力好不好嘛。”杜瑶瑶在温女士耳朵边小声地说。
  “嗯?你要跟我抢帅哥?不行,那个帅哥我看了就流口水,绝对不能让给你。”温女士把脸转到一边说。
  “没有啦,我哪敢跟温姐你抢帅哥呢?谁不知道帅哥、金钱和睡眠是我温姐的至爱,我不过是觉得这家伙有点眼熟,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杜瑶瑶说到后面,眼中又开始迷茫起来,使劲地发掘着脑海中的记忆。
  “哦……,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次吧,不过嘛……,你要请我去奥地利玩一个月,据说那里的郁金香花瓣美容很有效果呢。”温女士斜着眼打量着杜瑶瑶。
  “啊……?又敲诈我?温姐你的小金库绕地球多少圈都够了好不好?还来敲诈我?”杜瑶瑶努着嘴说,不过看到对方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赶紧说:“好啦……,成交!”
  “这还差不多,我辛辛苦苦积攒点私房钱容易吗?你不知道女人要保养青春的代价可是非常昂贵的,真羡慕你的皮肤和身材,嘿嘿……,不知道将来便宜哪个傻小子。”说完温女士抱起杜瑶瑶,用力地在她吹弹欲破的脸蛋上狠亲了几口。

  入夜,居然失眠的杜瑶瑶听着身边温姐的轻鼾声,一骨碌地爬起来,嫉妒地盯着她看,坏笑着伸出手捏了她的丰胸几下。
  “走开……死鬼,老娘要睡觉。”温女士打掉杜瑶瑶的咸湿手,转身又睡着了。
  百般无聊的杜瑶瑶只好跳下床,跑到厨房去拿了一瓶饮料,边喝边走到书房,打开自己的电脑,想上网去找几个色狼耍耍。
  “唉……,这才是世界顶极的演奏家呢,什么时候他能帮我伴奏一曲,我就是立刻死掉也心甘情愿。”杜瑶瑶望着自己的桌面喃喃地说,但是立即醒悟:“呸……呸……,我才不要死,顶多嫁给他,哼,让他天天给我弹钢琴。”
  杜瑶瑶的电脑桌面,俨然是一个布局典雅,风格怀旧的酒吧,而屏幕中央恰恰是罗力演奏钢琴的背影。
  把饮料瓶贴在自己略微发烧的脸颊上,杜瑶瑶叹了口气,点击开那段下载自网络的自拍音乐短片,自言自语地说:“黑玫瑰钢琴师……,你在哪里呢?我找了你两年了……。”
  悠扬的乐曲、动人的缠绵、忧伤的氛围随着音乐的响起,渐渐地萦绕在杜瑶瑶脑海中,一点点地将她牵入演奏者的心神当中,直到乐曲结束。杜瑶瑶有一次地同那些临场的观众一起陶醉了,她默默地看着那个孤寂的身影将那束鲜花放到钢琴上,轻轻抽出一朵娇艳的玫瑰花,摘下一个花瓣,轻轻地抛洒在空中,看着那一片花瓣悄然飞舞直到无声的滑落,黯然的将那朵玫瑰别在胸前的口袋中……

  “啊……?啊……!”杜瑶瑶一手掩着张大的檀口,一手指着屏幕中央的演奏者,脑子仿佛电击一般的震撼。
  “温姐……!温姐……!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了!”欣喜若狂的杜瑶瑶顾不上跑飞了拖鞋,飞奔到卧室,一下扑上床,用力地摇晃着温女士。
  “哇……!色狼夜袭……?”温女士随手抽出枕头下的匕首,但是看清压着她的人是杜瑶瑶,无奈地把脑袋砸在枕头上,重新合上眼皮说:“乖女,大半夜的不睡觉,又搞什么?”
  “温姐……!讨厌啦!你给我起来……,我找到他了,我终于找到了。”杜瑶瑶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钻进温女士的怀里使劲地拱着。
  “嗯……,好……,恭喜了你找到帅哥了,到时候分我亲两口。”温女士稀里糊涂地回答着,脑袋一沉又要入睡。
  杜瑶瑶气得要命,用力推了温姐几下,大声在她耳边说:“我找到‘黑玫瑰钢琴师’啦!我知道他是谁了……。”但是温女士仿佛置若罔闻一般,仍然在半睡半醒之间回忆着梦中的帅哥。
  杜瑶瑶气得哼了几声,背对着温姐抱着双膝想心事。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温女士哇地一声惊叫,呼地坐起身,一把搂过杜瑶瑶说:“乖宝贝,你刚刚说找到谁?那个弹钢琴的?”
  “小妈,你想吓死我啊?刚刚那样跟你说都不理人家,这会来了精神……。”杜瑶瑶躺在温女士怀里,生气地把脸扭到一旁。
  “呵呵,小祖宗,别生气,快说,那个帅哥是谁?快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好歹疼了你这么多年,该见点回头钱儿了吧?”
  “温姐……!你又来……!”
  ……

  “昨天的事情真是非常抱歉,罗力先生,我代表杜瑶瑶小姐亲自来向您道歉。”双方认识过之后,一身桃红色职业套装的温女士坐在沙发上,微笑着对罗力说。
  罗力看着这位自从进门就开始眼放异彩、不住打量自己的美艳女人,察觉到对方的心神始终在意淫着自己,禁不住头皮有些发紧,想起杜瑶瑶一方前倨后恭的态度,心里暗暗盘算着对方的来意。
  “哦……,那没什么,还劳烦您这样迷人的女士亲自跑一趟,我岂不是罪过?对了……,杜小姐没事儿吧?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约见,她还受不到这样的惊吓,说起来……,我才应该登门道歉才是。”罗力随手拍了一记马屁过去,又亲自为温女士倒了一杯水过去,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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